第2章

动让开一条路。
沈听晚的视线透过***，看到了那个走进来的男人。
陆征。
西装革履，面容冷峻，一米八七的个子走进来，整个大厅的温度都降了几度。他身后跟着两个助理，手里捧着白菊花。
林舒薇的哭声顿了一下，随即哭得更大声了：“阿征来了……阿征……你快来看看听晚啊……你们马上就要结婚了……她怎么就这么走了啊……”
沈知意也抬起头，泪眼婆娑地看着陆征：“陆哥哥……”
陆征没理她们。
他径直走到棺材边，低头看着***里的沈听晚。
沈听晚也在看他。
这个男人，是她未婚夫。
商业联姻，沈家和陆家三年前定下的婚约。她不爱他，他也不爱她，各取所需罢了。但三年相处，她以为至少有一些情分在。
直到她死的那天。
她记得很清楚，摔下楼梯的那一刻，她拼命喊了“救命”，但最先跑过来的，不是管家，不是佣人，而是陆征。
他就站在楼梯口，看着她满脸是血地倒在地上，然后——
转身离开。
甚至没有叫一声救护车。
沈听晚闭上了眼。
够了。
真的够了。
“听晚——”
第三道声音响起，人群再次骚动。
一个中年男人跌跌撞撞地冲进来，西装皱巴巴的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眶通红，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。
沈建国。
她的父亲。
沈听晚睁开眼，看着这个男人踉跄着跑到棺材边，颤抖着手想要掀开棺材盖，却被工作人员拦住。
“让我看看我女儿！让我看看她！”
沈建国嘶吼着，眼泪顺着皱纹往下淌。他趴在棺材上，透过玻璃看着里面的沈听晚，嘴唇哆嗦着：“听晚……爸爸对不起你……爸爸不该加班……爸爸应该早点回来的……”
沈听晚看着他，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。
沈建国对她不好吗？
也不是。
他给她吃穿，供她上学，从没打过她骂过她。但也仅此而已。他太忙了，忙得永远在公司，忙得永远看不见林舒薇母女是怎么对她的。
她说过。
说过很多次。
“爸，林姨对我不好。”
“爸，沈知意抢我东西。”
“爸，我不想去那个楼梯，我怕。”
沈建国每次都摸摸她的头：“听晚，你想多了，你林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