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礼物。

觉醒日后第七天。
林默投了八十三份简历。
全部石沉大海。
他蹲在出租屋里刷手机，热搜上全是炫酷异能的新闻：
惊爆！某程序员觉醒雷电系，手搓闪电，被醒联当场特招！
网红小姐姐觉醒魅惑系，直播间在线人数破亿！
广城包租公觉醒金系，把整栋楼镀成金色，网友：收租更方便了！
偶尔有人提到他的异能类型——全球觉醒数据库把这类归为“未知系E级”，备注写着：疑似生活类异能，无战斗价值，建议忽略。
评论区一片嘲讽：
“笑死，这种异能也好意思觉醒？回家啃老吧！”
“削苹果？我上我也行啊，又不用觉醒。”
“心疼这兄弟，觉醒了个寂寞。”
林默关掉手机，出门送外卖。
骑着电动车穿过城市，他看着满大街飞来飞去的觉醒者——有人踩着火焰在半空跑酷，有人用念力托着购物袋逛街，有人干脆用土系能力造了个滑梯从楼顶滑下来。
只有他，穿着**外卖服，老老实实等红灯。
晚上，他接到一个订单，送到一栋写字楼。
电梯坏了，他爬了十二层楼，气喘吁吁找到那家公司，发现门口挤满了人。一张桌子后面坐着几个人，桌子前贴着一张纸：
“铁血战队招募觉醒者，要求：C级以上战斗系，有团队经验者优先。”
林默站在人群外围看了两眼，转身准备走。
“那个送外卖的！”有人喊他，“你是不是来面试的？进来进来，正好到你了！”
还没等他解释，就被几个热情的后勤人员推到了桌子前。
桌子后面坐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，寸头，国字脸，左脸有一道疤。他扫了林默一眼，皱眉：“你是觉醒者？”
“是。”林默点头。
“什么系的？几级？”
“未知系……E级。”
桌子后面几个人同时笑了。坐在最边上那个穿皮夹克的年轻人笑最大声，边笑边打量林默的外卖服：“兄弟，你这是觉醒了个寂寞吧？”
“陈昊，”寸头男人瞪了他一眼，转向林默，“具体什么能力？”
林默老实交代：“削苹果。”
全场安静了一秒。
然后爆发出更大的笑声。陈昊捂着肚子直拍桌子：“削苹果！哈哈哈哈！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