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是在空气中划过，带起一阵微弱的凉意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李默慌了。他绕到棺木正面，想要看清死者的脸。
那一瞬间，他的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。
棺木里躺着一个男人。穿着李默今天早上刚穿的深蓝色衬衫，打着那条苏青送他的领带。那张脸，眉眼、鼻梁、嘴唇，甚至左眉骨上那颗不起眼的小痣，都和他一模一样。
那是他自己。
“不可能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李默踉跄着后退，撞翻了旁边的花篮。
花篮倒在地上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巨响。
这一次，有人注意到了。但不是因为声音，而是因为花篮倒下后，露出了一张掉在地上的照片。
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中年男人皱着眉走过来，目光并没有看向李默，而是盯着那张照片，嘴里嘟囔着：“怎么又乱了？真是晦气。”
保安弯下腰，竟然直接用手穿过了李默的身体，捡起了照片。
李默低头一看，发现自己的手正在变得透明，能清晰地看到保安裤腿上的布料纹理。
“见鬼了，今天风这么大？”保安疑惑地看了看紧闭的窗户，随手将照片扔进垃圾桶，然后转身对人群喊道，“大家节哀，仪式马上开始。”
李默疯狂地挥舞着手臂，试图抓住任何人，但所有人都对他视而不见。他就像是一个被世界删除的错误代码，一个不存在的幽灵。
他颤抖着掏出手机，屏幕上一片雪花，信号栏显示“无服务”。他点开相册，原本几百张照片全部变成了灰色的方块。他打开微信，好友列表空空如也，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图标，头像是一片漆黑。
“我被……抹除了？”
一个沙哑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。
李默猛地回头，只见角落里坐着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，正手里拿着半个苹果，那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“你看得见我？”李默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，冲过去蹲在老头面前。
老头咬了一口苹果，咔嚓作响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：“看得见。因为你还没死透。不过，你也快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李默抓住老头的胳膊，这次，他感觉到了真实的触感——粗糙、冰冷，带着腐烂的味道。
老头指了指棺木里那个“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