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女友回家后，我妈说她不对劲

交往三年，我终于把女友带回家。
我妈退休前在监狱干了二十年，见过的犯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。
她对女友很热情，笑着拉家常，问工作问家庭。
女友表现得很乖巧，声音温柔，回答得体。
我正暗自庆幸，女友起身去了卫生间。
门一关，我妈立刻扯住我的袖子，压低声音。
"儿子，这姑娘不对劲。"
我张了张嘴，突然想起一个细节。
01
我**眼神很平静，却像手术刀，精准地剖开我心里的那层侥幸。
她那张经历过风霜的脸上，没有多余的表情，只是那双看过太多人性阴暗的眼睛，此刻正牢牢地锁定我。
客厅里明亮的灯光，好像一下子被抽走了温度。
空气里还飘着饭菜的香气，和我女友孟颖身上好闻的香水味。
可我妈一句话，就让这温馨的假象瞬间凝固。
“不对劲？妈，你想多了吧，小颖就是第一次来有点紧张。”
我试图用笑容化解这突如其来的僵硬。
可我的大脑，却不听使唤地回放着刚才厨房里的一幕。
孟颖说要帮忙洗水果，跟着我妈进了厨房。
我妈随口指挥我：“周浩，去柜子里拿个大点的碗。”
几乎是话音落下的瞬间，背对着我们的孟颖，身体猛地绷直，像一根被瞬间拉紧的弦。
她甚至没回头，就用一种异常响亮、甚至带着点破音的语调喊了一声。
“到！”
那声音，短促，有力，充满了服从的本能。
我和我妈都愣住了。
厨房里只有水龙头哗哗的流水声。
孟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，她慌乱地转过身，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阿姨，我，我以前上学的时候当过课代表，老师一点名我就习惯这么喊，**病了，真不好意思。”
她一边说，一边紧张地**手，指尖都泛白了。
当时我只觉得好笑，还打趣她真是个好学生，毕业这么多年还忘不了。
我妈当时没说什么，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，就继续洗菜了。
现在想来，我妈那一眼里，根本没有笑意。
那是一种审视，一种评估，一种她看了二十年犯人才会有的职业本能。
“一个课代表的习惯，能刻在骨子里？”
我**声音不大，却字字砸在我心上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