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内容
被男友卖到缅北后,我成了男人的泄欲工具。
被折磨到精神涣散的那天,我混身散发着腥臭。
却听到折磨我的男人们抽着烟闲聊:
“这大城市的姑娘真好骗,还真以为被人**了呢。”
“谁让她惹了咱们周少的心头肉。”
“周少赏了咱们一百万,让咱们这么多人陪她演这么出‘出逃游戏’,咱们这么多有病的人都是周少亲口派人找到的。”
“听周少说了,只要她在这里熬满1年,受完他女兄弟受过的苦,就大发慈悲不计前嫌和她结婚。”
黑暗中,我看到男人手机上,我未婚夫周诗安打来的视频通话。
原来,这一年的无尽黑暗,只是他为了哄女兄弟开心,为我精心策划的惩罚。
周身的剧痛深入四肢百骸,意识涣散之际,系统的声音响起:
“宿主,攻略对象周诗安虐值已满,是否放弃攻略对象,脱离当前世界?”
1
我睁开眼,看着头顶昏暗的灯光。
铁门被暴力撞开。
门板砸在地上,溅起一片秽物。
周诗安一身高定黑色西装,优雅迈进这昏暗的禁闭室。
身后跟着数名彪悍的保镖。
还有两名提着药箱的私人医生。
缅医正俯身在我身边,手里握着一把带锈的小刀替我清除腐肉。
刀口停留在我的胸口。
那里的皮肉都已溃烂,带着浓重的腥臭。
周诗安停下脚步,掩着鼻子,看着满地**物和带血的残羹剩饭。
抬起手,让缅医滚了出去。
缅医瞬间丢下刀,双手沾满血污,连爬带滚地跑出禁闭室。
周诗安转头,命令随行的私人医生。
“肾上腺素、***,只要是能让她清醒的,都用上,不能让她睡死过去。”
两名医生迅速上前。
干脆利落,抽取药液。
医生艰难地从我溃烂的身上找出一块可以下针的皮肉,将粗大的针头扎入。
冰冷的药液迅速推入。
几秒钟,药物生效。
我混身痉挛,控制不住地抽搐,身体在粗糙肮脏的地面上翻滚摩擦。
每一次痉挛,浑身上下的伤口就会渗出更多的血。
每一次翻滚,地上就会蹭下更多的腐肉。
血液混着腐肉,在地上形成一滩又一滩的暗红色水洼。
周诗安后退一步,避开周围的血迹。
“少给我演戏,你那点小伎俩,我清楚得很。”
他居高临下,俯视着我。
“园区发给我的剧本我看过。你身上的假伤口和道具血,挺逼真。”
说完他冷笑一声。
“你觉得你卖卖惨,就能轻松抹平曾经对楚欢做过的事?”
药物的刺激,让我浑身痛*,忍不住蜷缩起来。
双手想要抓住些什么。
干枯的手指擦过血肉,碰到周诗安的皮鞋边缘。
指尖的接触的瞬间,我用尽力气,发出微弱的声音。
“诗安......好痛......”
周诗安脸色一沉,抬腿狠狠一脚踢开我的手。
我被踢了个仰倒,后背又被擦掉一层腐肉。
他从胸口抽出一张精致的白色真丝手帕。
弯下腰,用力擦拭被我碰到鞋面。
周诗安将手帕揉作一团,狠狠扔到我脸上。
“收收你这副令人恶心的嘴脸,楚欢还没原谅你,你没资格碰我。”
我看着那块手帕,落入血污,变得洁白不再,没有在伸手。
我要离开他。
周诗安站直身体,又是那个矜贵优雅的样子,对保镖挥挥手。
“把她带走,小心别弄脏我的车。”
两名保镖上前,抓住我的左右胳膊,从冰冷的水泥地上拖拽起来。
我的双腿在三天被砸断,骨头破碎断裂,再也无法站起来。
保镖一路拖行,还未恢复的双腿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划出两条长长的血迹。
小腿上的皮肉被水泥石子细细刮下,露出里面凌乱的骨茬。
周诗安走出禁闭室,站在园区的路上。
几个男人站在路边,手里抓着几打厚厚的的美钞。
2
周诗安扫视他们。
“你们这一年配合的不错,戏演的很逼真。”
男人连连点头,把钱塞进花裤衩的口袋里。
保镖把我拖到周诗安面前,丢在地上。
我的身体被重重砸向灼热的沥青路。
周诗安居高临下,俯视我。
“为了逃避干活,居然把自己的腿砸断,你还真是狠得下心。”
他嗤笑一声。
“装疯卖傻博同情?以为你弄的自己一身脏污,我就会心软?”
我闭上眼睛。
一年前的今天,我在市中心大平层的厨房切苹果。
不小心分神划到了手,只一道浅浅的口子,隐隐渗出一丝血。
周诗安就忙不迭地地放下手里的工作,从书房跑来,一把夺过我手里的刀。
将我的手指仔细清洗了数十分钟,又拿来医药箱,专注又细致地将我的手缠成一团。
几天后,他包下整个庄园。
庄园里铺满我最喜欢的桔梗。
他单膝跪在桔梗花丛中,将一枚五十克拉的粉钻钻戒,郑重地戴在我的无名指上。
一天后,楚欢回国了。
她住进大平层的客卧。
两天后,楚欢穿着一条我的真丝睡裙走到客厅。
抬手狠狠给力自己一巴掌,楚楚可怜的小脸高高肿起。
楚欢捂着脸,指着我。
“诗安哥哥,姐姐打我。”
周诗安夺走我手中的水果刀,把楚欢护在身后。
又过了一天,楚欢拿了一把水果刀。
在自己的手臂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。
周诗安从书房冲出来。
楚欢指着我。
“姐姐要用刀捅死我。”
次日,楚欢虚弱的站在二***高楼的天台边缘。
周诗安跑到气喘吁吁,一把拉住她,紧紧地抱在怀里。
随后,他立刻召开记者会,当众宣布我们离婚的消息。
他断掉我所有的卡,让保镖把我塞到后备箱。
亲自把我送到缅北,给了大笔钱缅北园区老大。
他告诉我,让我在这里待满一年,好好体会楚欢的痛苦。
这一年是真实的折磨。
缅北老大拿了钱以后,把我关进禁闭室。
沉重的铁链拴住我的脖子,让我只能靠近那扇厚重的铁门,却永远也够不着。
我每天只能吃剩菜馊饭,常常还要从那些混混脚下抢食。
那些混混不分昼夜,不高兴了就会用各种刑具殴打折磨我。
我在昏暗的灯光下,经历了一次又一次非人的**。
保镖将我一把提起,扔进私人飞机的客舱角落。
我张开嘴,想用嘶哑的喉咙说点什么,***也说不出。
周诗安端庄地坐在沙发上,戴上降噪耳机。
“行了,少演点戏,留着你的力气,回去好好给欢欢磕头谢罪。”
飞机降落在市中心大平层楼上的私人停机坪。
保镖用一块防水布,将我裹得严严实实,塞进后备箱。
车辆驶入私人庄园。
宴会厅大门被推开。
厅内铺着厚实的红地毯,水晶吊灯光芒夺目。
保镖将我仍在地毯中央,撤去防水布。
3
周诗安站在聚光灯下,拿起麦克风,指着我。
“各位,这是我给欢欢准备的礼物,祝她摆脱抑郁,查获新生。”
他扫视人群,看着众人对我露出的鄙夷,露出满意的笑。
“一个从男人堆里带回来的恶毒女人。”
人群中爆发出尖锐的笑声。
一群身着高定礼服的女人,端着酒杯走上前来。
低头鄙夷地看着我。
“听说她在男人堆里待了一年啊。”
“故意把身上弄得这么臭,还都血肉模糊的,怕不是想恶心楚欢吧。”
我趴在红地毯上。
双手手肘勉力撑起,一点一点向前爬行。
骨折无力的双腿,在猩红的地毯上,拖出一条暗色的水迹。
楚欢穿着洁白的真丝长裙,举着酒杯缓缓走出。
她看着混身是血的我,尖叫一声。
“诗安哥哥,我怕......她身上都是血,好红......”
她柔弱地倒在周诗安怀里,手紧紧拽住他的西装外套。
周诗安的脸色迅速冷下来。
他吩咐保洁。
“拎桶水,把她身上的妆都洗刷干净。”
保洁拎着桶水,拿了把刷子,就开始洗刷我身上腐溃的伤口。
刷子生硬地嵌进伤口,混着冰凉的水,让我混身剧烈痉挛。
保洁怎么刷都刷不干血,刷不掉腐肉,心慌地抬头看向周诗安。
周诗安面色冷硬。
“继续刷,把她不知廉耻的伪装统统刷掉。”
保洁又硬着头皮刷了十分钟,还是没有刷干净。
周诗安没了耐心,走到我身边,俯视我。
“像狗一样爬过去,给欢欢好好磕三个响头道歉。”
“只要你承认自己嫉妒欢欢假装重伤,我就给你留一个在我身边作**的机会。”
我垂下头。
周诗安冷哼一声。
“好得很。”
宴会继续。
保镖将我一路拖行,丢到女厕所走廊的角落里。
我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,混身伤口渗出的血水,顺着衣服淌到大理石瓷砖上,汇成一道红河。
楚欢补好妆,从洗手间出来。
看着我,她露出一个畅快的笑,抬起脚,用尖锐的鞋跟,狠狠踩进我腿上的伤口。
鞋跟左右碾压,剧痛从伤口处炸开。
我身体紧绷,本能地往后直退。
楚欢弯下腰看向我,笑得愈发畅快。
“你不会以为诗安哥哥真的让你去缅北旅游吧。”
她盯着我的脸。
“缅北园区的老大拿到钱,就问我要怎么处理你。”
她站直身体,用鞋尖踢了踢我的脸。
“我告诉他,只要不玩死了,怎么着都行。”
楚欢上下打量着我身上的血迹。
“这几百个日夜,爽吗?”
走廊另一端,皮鞋踩踏地面的声音传来。
楚欢立刻往后倒下,额角重重磕在墙角上。
她立刻捂着流血的额头,眼泪断线地往下落。
“姐姐,你还是恨我恨不得要杀了我吗?”
周诗安脸色巨变,大步走来。
一脚狠狠踢向我的身体。
鞋尖精准踢在我腹部被剖开又粗糙缝合了数次的伤口上。
几块破布瞬间破裂,血肉夹杂着内脏飞溅在墙上。
我仰头靠在墙上,双目圆瞪,呼吸渐止。
4
楚欢靠在周诗安身上,脸色惨白。
“诗安哥哥,我流了好多血,头好晕......”
周诗安保住楚欢,转头目光冰冷地看着我。
“既然有力气推欢欢,那欢欢流多少血,你就双倍补偿被欢欢。”
他叫来在外等候的私人医生。
不多时,私人医生就带着设备一路小跑过来。
周诗安指着我。
“抽她的血,抽到欢欢不流血了为止。”
医生蹲下,拉起我的手。
用止血带绑住我的大臂,将粗长的带血针送入我的血管。
我脑海中,系统的警报声频繁响起。
“致命外力介入,四十八小时倒计时加速终止。”
“宿主躯体生机切断,痛觉屏蔽接触。”
“灵魂脱离成功,祝宿主***旅途愉快。”
抽血泵机启动,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周诗安站在一旁,表情极为不耐烦。
他冷冷看着我。
“抽快点,她没那么容易死。”
“为了装病,把自己饿瘦,弄破点皮,这种程度的苦肉计,也就你们这些不知情的人会同情她。”
我看着头顶炫目的灯光,逐渐昏暗。
连牵动嘴角的力气也无。
双眼瞳孔失焦。
头颅无力地倒向地面。
周诗安皱紧眉头,厉声呵斥;
“别装死,起来!”
话音刚落。
一声尖叫在走廊回荡。
私人医生双手猛地松开,一**跌倒在地。
玻璃采血管掉在大理石地面上,摔得粉碎。
暗红色的血液四溅。
周诗安愤怒地看向私人医生。
“你还能不能干!”
医生没有回答。
他的双眼瞪大,眼神中的惊恐溢出,快速爬起跪地,双手颤抖地掀起我的衣服,快速检查。
他手剧烈颤抖,指着我腹部豁开的窟窿。
医生的声音惊恐地完全变了调。
“周少......刚刚抽出来的,都是严重内脏衰竭产生的浓水。”
“她身上都是缝合的伤口”
他又快速查看我的其他地方
“这女孩**...烂的已经不成样子了...”
走廊上的温度骤降。
所有人都呆愣在原地。
医生颤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。
“周少,她的身体几天前就已经破烂不堪,她已经死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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