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师的规则事件簿·医院女厕

第一章 误入禁地 上
头疼。
不是那种隐隐约约、若有若无的疼，是太阳穴两边像被人拿钳子夹住往里拧的疼。
王大师睁开眼的第一反应，是伸手去摸额头。手指碰到冰凉的瓷砖墙面，他一个激灵坐直了身子。
**底下像是冷硬的地板，背后靠着的是某种隔板，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下水道混合的味道，呛得他打了个喷嚏。
"我……"
他张了张嘴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铁皮。
眼前是一扇漆皮斑驳的隔间门，门板上的油漆裂成蜘蛛网状，露出底下灰白的木板。一只壁虎趴在门框顶上，歪着脑袋盯着他，尾巴一甩一甩的。
隔间很小，左边是一个灰扑扑的蹲便器，瓷面上布满黄褐色的水渍。右边挂着一个铁皮纸巾盒，里面塞了半卷廉价的卫生纸。
他在一个厕所隔间里。
王大师扶着墙站起来，膝盖嘎巴响了两声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格子衬衫，牛仔裤，一双沾了灰的帆布鞋。口袋里硬邦邦的，摸出来一部手机，屏幕黑着。
"我叫……王……"
他皱着眉想了半天，脑子里一团浆糊。名字在舌尖上打了个转，就是吐不出完整的两个字。
算了，名字不重要，先出去再说。
他推开隔间门。
门外是一排洗手台，三个白色水池一字排开，水龙头上挂着绿锈。正对面的墙上贴着一面镜子，边缘已经泛黄发黑。镜子右上角用红色油漆喷了一个标识——
一个穿三角裙的小人图案。
旁边还贴了张过塑的告示，上面写着：女卫生间 Womens restroom
王大师眨了眨眼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*，摸了摸。
"……"
他又抬头看了看那个穿裙子的小人。
再低头。
再抬头。
没错，他是个男的！站在女厕所里！
"得，社死现场。"他嘟囔了一句，下意识去拉厕所的大门。
门把手是那种老式的铝合金横杆，握上去冰凉。他往下一压——纹丝不动。
再压。
拉。
推。
踹。
门像是焊死在门框上了，铝合金把手在手心里压出一道红印，门板连晃都没晃一下。
王大师退后两步，试着用肩膀撞，整个人撞上去，肩膀疼得他龇牙咧嘴，门板没反应，这破木门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