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内容
。，脚步声在狭窄的通道里回荡。“三二七。”她忽然说，“黑市的暗号？”。“敲门次数对应所求之物。三下问药，两下问器，七下问命。问命？求人办事，或者买命**。”。
楼梯尽头是一扇木门。
潇夜推开门，里面豁然开朗。
一个百余平米的地下空间，四面墙都是药柜，密密麻麻的抽屉上贴着标签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中药味，有些她能分辨，有些完全陌生。
柜台后面坐着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，头发花白，戴着老花镜，正在用小秤称量一包药材。
他穿着旧唐装，手指枯瘦，但动作极其稳健。
“药方是你的？”老头头也不抬。
“是。”
“哪儿来的？”
潇夜走到柜台前，双手撑在台面上，微微俯身。
“我写的。”
老头的手停住了。
他抬起头，浑浊的眼睛透过老花镜看向潇夜。
那双眼睛里，有一种他只在几个人身上见过的东西。
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才有的东西。
“你写的？”老头放下小秤，拿起那张药方。
“当归尾五钱，川芎三钱，乳香没药各两钱，血竭一钱……后面还有三七、土鳖虫、自然铜，最后以麝香为引。”
他念着念着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这方子，表面上是活血化瘀，但配比凶险至极。血竭用量超常，乳香没药相克，再加自然铜这种金石猛药，寻常人吃了，不死也残。”
他抬头盯着潇夜。
“但如果是给某种……特殊的人吃，这方子能救命的唯一可能，就是此人体质异于常人，经脉破损却自愈力极强，需要以毒攻毒，强行打通淤堵。”
沈漫歌在旁边听着，心头一震。
经脉破损？自愈力极强？
她想起潇夜刚醒来时，**的上身皮肤下流动的光泽。
老头把方子拍在柜台上。
“年轻人，这方子不是普通大夫能开出来的。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潇夜没有回答他的问题，只是说：“这方子上的药，你这儿有多少？”
老头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。
然后笑了。
他转身走向药柜，“有意思！药我都有，但有个规矩，我不收钱，只换东西。”
潇夜点头：“换什么？”
老头拉开一个抽屉，头也不抬地说。“消息。你告诉我你这方子从哪儿学来的，我告诉你我这儿有什么药。”
沈漫歌心里一紧。
这老头，是在试探潇夜的底细。
潇夜沉默片刻，忽然说：“西南十万大山，有一座废弃的药王谷。谷口有三块石碑，碑上刻着药王孙思邈的《千金方》，但真正的传承，藏在石碑背面。”
老头的手猛地一抖，一撮药材洒落在地。
他转过身，脸上那层懒散和狡黠彻底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震惊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药王谷石碑的背面？”他的声音有些发颤，“那块碑背面的字，三百年来没人能认全！”
潇夜看着他，淡淡地说：“因为那是我刻的。”
空气凝固了。
沈漫歌觉得自已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。
药王谷，三百年，刻碑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
潇夜不是才二十三岁吗？
老头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但没说出来。
他盯着潇夜看了很久，忽然深深吸了一口气，然后做了一个沈漫歌完全没想到的动作。
他退后一步，双手抱拳，躬身行礼。
不是普通的拱手，而是古礼，九十度弯腰。
“晚辈林济世，药王谷第七代传人，拜见前辈。”
沈漫歌的眼睛瞪圆了。
潇夜却只是微微侧身，没有受他全礼。
“起来。我现在不是前辈，只是个需要药的普通人。”
林济世直起身，脸上还残留着震撼和激动。
他快步走向药柜，动作比刚才快了十倍。
“前辈稍等，药我这就配，最好的，全免费。”
“等等。”潇夜打断他，“你刚才说要换。我问你几个问题，算作药资。”
林济世立刻站定：“前辈请问。”
潇夜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照片，放在柜台上。
“照片上这个人，你认识吗？”
林济世凑近看了看：“林霄？秦氏集团那个上门女婿？”
“你了解他多少？”
林济世沉吟了一下：“这个人……不简单。表面上是个商人，实际上，他跟一些不该有交集的人有来往。”
“什么人？”
林济世压低声音：“西城区那边，有个地下武场。林霄偶尔会去那儿，见一些练家子。我听那边的人说，他在找一种东西。”
他顿了顿，看向潇夜。
“**的药。”
沈漫歌心头一跳。
**的药？
萧逸死于车祸，车祸的幕后黑手疑似林霄派的人。
如果林霄在找**的药，那他要续谁的命？
潇夜却面色不变，仿佛早就猜到。
“秦家大小姐，秦沐雪，身体有什么问题？”
林济世愣了一下，“前辈怎么知道？秦沐雪确实身体不好，据说是娘胎里带来的病根，这些年看了无数名医，都没看好。秦家对外****，但圈子里的人都知道，这位大小姐恐怕活不过三十岁。”
秦沐雪。
就是照片上那个年轻女人，萧逸撞见她在酒店和别人**的那个“老板娘”。
沈漫歌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。
如果林霄娶秦沐雪是为了秦家的家产，那秦沐雪一死，他就能名正言顺地继承一切。
但他在找**的药，说明他不希望秦沐雪死？
不对。
或者，他希望秦沐雪死，但不能死得太早，不能让人起疑。
那车祸杀萧逸，又是为什么？
潇夜忽然问：“三天前，萧逸的车祸，你听说了吗？”
林济世点头：“听说了，挺惨的，当场就没了生机”
他忽然停住，目光落在潇夜脸上。
那张脸，活生生的。
他再看看手里的药方。
再看看那双眼睛。
“前辈……您就是萧逸？”
潇夜没有回答。
林济世倒吸一口凉气，但很快，他做出了一个更惊人的举动。
他扑通一声跪下了。
他的声音发颤，“晚辈斗胆，求前辈一件事！”
沈漫歌彻底懵了。
潇夜面色依然平静：“说。”
林济世抬起头，眼眶泛红，“家父三年前练功走火入魔，经脉尽断，瘫在床上至今。药王谷的医术，**可以，治愈不能。如果这世上还有人能救他，只有前辈您了！”
他重重磕了一个头。
“只要前辈肯出手，从今往后，我林济世这条命就是前辈的！要钱要药要消息，刀山火海，绝不皱一下眉头！”
地下室里一片寂静。
沈漫歌看着跪在地上的老头，再看看站着不动的潇夜，忽然意识到。
这个从***爬出来的年轻人，可能真的不是普通人。
不对，他******。
潇夜低头看着林济世。
万年来，他见过太多人下跪，有求饶的，有求死的，有求他收为弟子的，有求他饶命的。
但林济世这一跪，跪的是医术，是救命之恩的可能，是作为一个儿子对父亲的最后希望。
“起来。”潇夜说。
林济世没动。
潇夜沉默片刻，说：“天亮之前，带我去看令尊。”
林济世猛地抬头，眼眶里竟然有泪光。
“多谢前辈！”
潇夜摆摆手，目光落在那张照片上。
林霄。
秦沐雪。
**的药。
车祸。
萧逸的死。
还有那个幕后黑手口中的“替谁死”。
这些线索像散落的棋子，正在一点点拼凑成完整的棋盘。
蓝星的第一个黎明，即将到来。
而潇夜站在这个地下药铺里，看着跪在面前的老头，忽然想起万年前，他也曾这样跪在一个人面前，求他救自已的师父。
那个人没有救。
师父死了。
从那以后，他发过誓，绝不让任何人跪在他面前求他而无动于衷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林济世爬起来，抹了一把脸，转身去柜台上抓药。
他的手依然在抖，但动作麻利得像一阵风。
沈漫歌走到潇夜身边，压低声音问：“你真的能救走火入魔的人？”
潇夜没有看她。
“能救。”
“那你自已呢？你这具身体，还需要多少药才能恢复？”
潇夜终于转头看她。
“蓝星的药材太弱，只能吊命，不能**。我需要更好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灵石。或者，活人的精气。”
沈漫歌的脚步僵住了。
活人的精气？
潇夜看着她的表情，嘴角微微扬起。
“吓到了？”
沈漫歌深吸一口气，居然没有后退。
“我说过，活人吓不到我。”她盯着他。
“你要**气，刚才就吸了。你没吸。所以你不会。”
潇夜看着她。
这个女人的胆子，确实比他想象的大。
“你很聪明。”他说。
“所以你到底需不需要？”
潇夜收回目光。
“需要。但我不想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潇夜没有回答。
因为万年前，他为了突破瓶颈，吸过一城活人的精气。
那一城的人，老弱妇孺，一个没留。
后来他后悔了。
后来他成了魔帝，杀伐果断，唯独不碰凡人。
林济世抱着一大包药材跑过来。
“前辈，药齐了！咱们现在就走？”
潇夜接过药材，掂了掂。
够用三天。
三天之内，他需要找到更好的资源。
“走。”
他推开门，走向楼梯出口。
沈漫歌跟在后面，忽然问：“林霄那边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潇夜的脚步声停了一下。
“他会来找我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要的**药，这世上只有我能配。”
楼梯尽头是一扇木门。
潇夜推开门，里面豁然开朗。
一个百余平米的地下空间，四面墙都是药柜，密密麻麻的抽屉上贴着标签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中药味，有些她能分辨，有些完全陌生。
柜台后面坐着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，头发花白，戴着老花镜，正在用小秤称量一包药材。
他穿着旧唐装，手指枯瘦，但动作极其稳健。
“药方是你的？”老头头也不抬。
“是。”
“哪儿来的？”
潇夜走到柜台前，双手撑在台面上，微微俯身。
“我写的。”
老头的手停住了。
他抬起头，浑浊的眼睛透过老花镜看向潇夜。
那双眼睛里，有一种他只在几个人身上见过的东西。
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才有的东西。
“你写的？”老头放下小秤，拿起那张药方。
“当归尾五钱，川芎三钱，乳香没药各两钱，血竭一钱……后面还有三七、土鳖虫、自然铜，最后以麝香为引。”
他念着念着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这方子，表面上是活血化瘀，但配比凶险至极。血竭用量超常，乳香没药相克，再加自然铜这种金石猛药，寻常人吃了，不死也残。”
他抬头盯着潇夜。
“但如果是给某种……特殊的人吃，这方子能救命的唯一可能，就是此人体质异于常人，经脉破损却自愈力极强，需要以毒攻毒，强行打通淤堵。”
沈漫歌在旁边听着，心头一震。
经脉破损？自愈力极强？
她想起潇夜刚醒来时，**的上身皮肤下流动的光泽。
老头把方子拍在柜台上。
“年轻人，这方子不是普通大夫能开出来的。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潇夜没有回答他的问题，只是说：“这方子上的药，你这儿有多少？”
老头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。
然后笑了。
他转身走向药柜，“有意思！药我都有，但有个规矩，我不收钱，只换东西。”
潇夜点头：“换什么？”
老头拉开一个抽屉，头也不抬地说。“消息。你告诉我你这方子从哪儿学来的，我告诉你我这儿有什么药。”
沈漫歌心里一紧。
这老头，是在试探潇夜的底细。
潇夜沉默片刻，忽然说：“西南十万大山，有一座废弃的药王谷。谷口有三块石碑，碑上刻着药王孙思邈的《千金方》，但真正的传承，藏在石碑背面。”
老头的手猛地一抖，一撮药材洒落在地。
他转过身，脸上那层懒散和狡黠彻底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震惊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药王谷石碑的背面？”他的声音有些发颤，“那块碑背面的字，三百年来没人能认全！”
潇夜看着他，淡淡地说：“因为那是我刻的。”
空气凝固了。
沈漫歌觉得自已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。
药王谷，三百年，刻碑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
潇夜不是才二十三岁吗？
老头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但没说出来。
他盯着潇夜看了很久，忽然深深吸了一口气，然后做了一个沈漫歌完全没想到的动作。
他退后一步，双手抱拳，躬身行礼。
不是普通的拱手，而是古礼，九十度弯腰。
“晚辈林济世，药王谷第七代传人，拜见前辈。”
沈漫歌的眼睛瞪圆了。
潇夜却只是微微侧身，没有受他全礼。
“起来。我现在不是前辈，只是个需要药的普通人。”
林济世直起身，脸上还残留着震撼和激动。
他快步走向药柜，动作比刚才快了十倍。
“前辈稍等，药我这就配，最好的，全免费。”
“等等。”潇夜打断他，“你刚才说要换。我问你几个问题，算作药资。”
林济世立刻站定：“前辈请问。”
潇夜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照片，放在柜台上。
“照片上这个人，你认识吗？”
林济世凑近看了看：“林霄？秦氏集团那个上门女婿？”
“你了解他多少？”
林济世沉吟了一下：“这个人……不简单。表面上是个商人，实际上，他跟一些不该有交集的人有来往。”
“什么人？”
林济世压低声音：“西城区那边，有个地下武场。林霄偶尔会去那儿，见一些练家子。我听那边的人说，他在找一种东西。”
他顿了顿，看向潇夜。
“**的药。”
沈漫歌心头一跳。
**的药？
萧逸死于车祸，车祸的幕后黑手疑似林霄派的人。
如果林霄在找**的药，那他要续谁的命？
潇夜却面色不变，仿佛早就猜到。
“秦家大小姐，秦沐雪，身体有什么问题？”
林济世愣了一下，“前辈怎么知道？秦沐雪确实身体不好，据说是娘胎里带来的病根，这些年看了无数名医，都没看好。秦家对外****，但圈子里的人都知道，这位大小姐恐怕活不过三十岁。”
秦沐雪。
就是照片上那个年轻女人，萧逸撞见她在酒店和别人**的那个“老板娘”。
沈漫歌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。
如果林霄娶秦沐雪是为了秦家的家产，那秦沐雪一死，他就能名正言顺地继承一切。
但他在找**的药，说明他不希望秦沐雪死？
不对。
或者，他希望秦沐雪死，但不能死得太早，不能让人起疑。
那车祸杀萧逸，又是为什么？
潇夜忽然问：“三天前，萧逸的车祸，你听说了吗？”
林济世点头：“听说了，挺惨的，当场就没了生机”
他忽然停住，目光落在潇夜脸上。
那张脸，活生生的。
他再看看手里的药方。
再看看那双眼睛。
“前辈……您就是萧逸？”
潇夜没有回答。
林济世倒吸一口凉气，但很快，他做出了一个更惊人的举动。
他扑通一声跪下了。
他的声音发颤，“晚辈斗胆，求前辈一件事！”
沈漫歌彻底懵了。
潇夜面色依然平静：“说。”
林济世抬起头，眼眶泛红，“家父三年前练功走火入魔，经脉尽断，瘫在床上至今。药王谷的医术，**可以，治愈不能。如果这世上还有人能救他，只有前辈您了！”
他重重磕了一个头。
“只要前辈肯出手，从今往后，我林济世这条命就是前辈的！要钱要药要消息，刀山火海，绝不皱一下眉头！”
地下室里一片寂静。
沈漫歌看着跪在地上的老头，再看看站着不动的潇夜，忽然意识到。
这个从***爬出来的年轻人，可能真的不是普通人。
不对，他******。
潇夜低头看着林济世。
万年来，他见过太多人下跪，有求饶的，有求死的，有求他收为弟子的，有求他饶命的。
但林济世这一跪，跪的是医术，是救命之恩的可能，是作为一个儿子对父亲的最后希望。
“起来。”潇夜说。
林济世没动。
潇夜沉默片刻，说：“天亮之前，带我去看令尊。”
林济世猛地抬头，眼眶里竟然有泪光。
“多谢前辈！”
潇夜摆摆手，目光落在那张照片上。
林霄。
秦沐雪。
**的药。
车祸。
萧逸的死。
还有那个幕后黑手口中的“替谁死”。
这些线索像散落的棋子，正在一点点拼凑成完整的棋盘。
蓝星的第一个黎明，即将到来。
而潇夜站在这个地下药铺里，看着跪在面前的老头，忽然想起万年前，他也曾这样跪在一个人面前，求他救自已的师父。
那个人没有救。
师父死了。
从那以后，他发过誓，绝不让任何人跪在他面前求他而无动于衷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林济世爬起来，抹了一把脸，转身去柜台上抓药。
他的手依然在抖，但动作麻利得像一阵风。
沈漫歌走到潇夜身边，压低声音问：“你真的能救走火入魔的人？”
潇夜没有看她。
“能救。”
“那你自已呢？你这具身体，还需要多少药才能恢复？”
潇夜终于转头看她。
“蓝星的药材太弱，只能吊命，不能**。我需要更好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灵石。或者，活人的精气。”
沈漫歌的脚步僵住了。
活人的精气？
潇夜看着她的表情，嘴角微微扬起。
“吓到了？”
沈漫歌深吸一口气，居然没有后退。
“我说过，活人吓不到我。”她盯着他。
“你要**气，刚才就吸了。你没吸。所以你不会。”
潇夜看着她。
这个女人的胆子，确实比他想象的大。
“你很聪明。”他说。
“所以你到底需不需要？”
潇夜收回目光。
“需要。但我不想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潇夜没有回答。
因为万年前，他为了突破瓶颈，吸过一城活人的精气。
那一城的人，老弱妇孺，一个没留。
后来他后悔了。
后来他成了魔帝，杀伐果断，唯独不碰凡人。
林济世抱着一大包药材跑过来。
“前辈，药齐了！咱们现在就走？”
潇夜接过药材，掂了掂。
够用三天。
三天之内，他需要找到更好的资源。
“走。”
他推开门，走向楼梯出口。
沈漫歌跟在后面，忽然问：“林霄那边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潇夜的脚步声停了一下。
“他会来找我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要的**药，这世上只有我能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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